“皇上今日晚了。”洛瑾悄悄动了动,将小鼻子露出来,呼吸新鲜的空气。m.book56.com
萧显允又收了一下手臂,大掌在洛瑾的后背上下抚摸两下,“嗯,朝廷封印了!”
洛瑾恍然,又闭上眼睛。
过一会儿,萧显允的大手一下一下的揉捏洛瑾的后腰,舒服的她不自觉的哼唧出声。
萧显允低头埋在她发间,沉声道,“舒服吗?”
“嗯。”洛瑾懒洋洋的回道。
又揉了两下,大掌轻轻拍了拍洛瑾挺翘的小屁屁,“乖,起吧!”
然后翻身而起。
洛瑾迷迷糊糊的转过身体,背对着他。
萧显允难得的看着她赖床的小模样,低笑出声,又低头亲亲她的脸颊,“宝贝儿,今日冬至了。”
洛瑾这才清明一些,冬至大如年。
今天各宫妃嫔要来请安,她也要去太后宫里请安。
萧显允见她真的醒了,这才唤人进来伺候。
用过早膳,洛瑾的面前照例摆了一碗汤。
她皱着小眉头,看了好久都没端起来。www.book56.com
萧显允见她的样子,心生不忍,“算了,不爱喝就不喝了!”
洛瑾惊讶的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,似乎在询问。
萧显允摸摸她的头,无奈道,“一会儿让太医再想想别的法子,实在不行......”
洛瑾巴巴的等着他的下文,只见萧显允低下头,在她耳边轻声道,“实在不行,朕不弄在里面。”
洛瑾的小脸,眼见着一路红到纤细的脖颈里,轻轻推开他,端起碗,一饮而尽,颇有一种豪迈。
萧显允笑着揽过她的头,附上她的唇,搅动纠缠,抵着她的额头笑,“好了,这回朕陪你一起喝了!”
洛瑾软软的靠在他臂弯里,平复。
萧显允柔声哄道,“放心,不用喝太久,朕还等着小皇子呢。”
说完,另一只手放在洛瑾的小腹上,来回抚摸。
洛瑾这几个月被他调教的脸皮越来越厚了,听完,也只是嗔了他一眼,便坐直了身体。
待收拾妥当,淑妃等人才进殿请安。
因为皇上在,大家要比以往拘谨的多,都默默的观察皇上的脸色,不敢轻举妄动。
洛瑾看向下面吴芳仪的位置,大概也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,只见吴芳仪低着头,虽然没像其他人容光焕发,但也算得体。
略坐了一会儿,洛瑾看向皇上,萧显允点点头,率先起身,含笑将手递给她。
洛瑾回以一笑,将小手放进他的掌心。
众人见皇上起身的时候,都站起身,低头等候。
待萧显允牵着洛瑾经过她们,马上要迈出殿门的时候,旁边一声低不可闻的声音,“妹妹。”
洛瑾听出来这是刘慕雪的声音,刚要转头看去,就感觉到牵着自己的大手微微用力握了一下,同时沉声提醒,“好好走路,当心脚下。”
洛瑾便转头看向萧显允,点点头,没再看向后面。
萧显允最后一脚迈出门后,假装不经意的向后扫了一眼,见一个身着四品嫔妃服饰的女子正含羞带怯的看着自己,他厌恶的皱了皱眉,转头继续扶着洛瑾下了台阶。
刘慕雪的笑容僵在脸上,她看清了皇上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厌恶,刹那间白了脸色。
见大家都在低头,没人注意到皇上那一眼,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萧显允跟太后简单的说了几句话,就去了御书房,前面还有一些政事没有处理完毕,能陪着洛瑾到现在,已经是难得了。
太后见皇上消失的背影,拉着洛瑾的手打趣道,“这么多年了,平日里,哀家还是头一次这么早见到皇上呢。”
洛瑾稍稍有些不好意思了一下,转瞬便笑着说,“母后,皇上他忙,可心里还是惦记您老人家的。”
“看看,看看!”太后指着洛瑾笑着,对甘嬷嬷说,“这才多久啊,就知道护着了!”
洛瑾羞的小脸通红,拉着太后的手撒娇,“母后,您不许笑话儿臣!”
“哈哈哈”太后笑够了才点头,“好,好,母后不笑话你。”
然后拉着洛瑾的手,看着她仍有些害羞的小脸说,“你是皇后,是皇上的妻子,关心他,爱护他,这是应该的,没什么不好意思的。”
“嗯。”洛瑾低不可闻的应了一声。
然后,太后又找了借口跟下面的格纹说了一会儿的话,跟淑妃和林昭仪无非就是绕着大公主和大皇子。
淑妃将刚刚在凤鸾宫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,“晴儿这两日有些咳嗽,臣妾就没让她来请安,怕过了病气给太后和皇后就不好了。今早还因为这事儿跟臣妾闹脾气呢。”
太后点点头,“你做的对,小孩子不经折腾,这天气冷,等好利索了再出来。”
林昭仪见太后向自己看过来,忙解释道,“大皇子今日一早,天没亮就去了上书房,说趁着先生还没放假,要跟先生请教问题呢。”
太后平静的点点头,“好学总是好的。”
然后低头端起茶盏,吹了吹漂浮的茶叶。
林昭仪高兴的接道,“可不是吗,大皇子最是刻苦了。前几日还跟臣妾念叨呢,他要努力读书,以后好为他父皇分忧呢!”
洛瑾收回视线,嘴角仍带着笑,低头品茶。
太后抬头见林昭仪一副期待的看着自己,淡淡的说道,“孩子太小,想多了反而不好。”
林昭仪愣了一瞬,尴尬的点点头,附和道,“太后娘娘说的是,臣妾谨遵教诲。”
然后就是大家就着要过年的话题,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。
说着说着,就听见后面传来低泣的声音。
因为太远,人又挡着,太后只听见声音,没看见人。
洛瑾不用抬头,都知道是谁,忍了这么久,也是难得。
太后见洛瑾不好奇的样子,也猜到了八九不离十。
可哭声都传过来了,太后不能假装听不见,声音不高不低的问甘嬷嬷,“嬷嬷,哀家年纪大了,眼神耳朵都不好使了,你看看,是谁哭呢?”
“哎,”甘嬷嬷刚应下,没等抬步呢,就见下面的远处跌跌撞撞一个身影,扑通的跪在地上。
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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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